柔儿倒是兴高采烈的给曲先生介绍着无忧,还从怀里小心翼翼的掏出一个没有吃的包子。曲先生也没客气,拿起包子就往嘴里塞。吃的有些急,最后剧烈的咳嗽起来,甚至都蹲下身子不能起来。柔儿的小手不断的拍打着他的背,嘴里担心的叫着。
无忧有些诧异柔儿和这个曲先生直接的关系,这幅场景就像是逃荒的难民见到了充饥的东西,慌不迭的送到肚子里,身子有不争气的发起了脾气一样。柔儿就是那个用心守护着父亲的孩子,而曲先生就是那个一事无成,病入膏肓的父亲。
无忧想说话,可嗓子就像堵了东西一样难受,怎么都说不出来。终于在曲先生自己和柔儿两人的努力下,他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这时的他好像才看到无忧几人一样,用无神的眼光从几人脸上略过,只是在罗成的脸上多停留了一下,然后再次抓着柔儿的小手朝着屋门走去。
罗成盯着他,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熟悉的那种东西,是的,那是仇恨的目光。他诧异了,怎么初次见面,这人就好像恨上了自己一般。
他有些担心无忧,便闪身站到了无忧身前,以作保护。无忧也看到了,但她却摇摇头,越过罗成,跟着曲先生进到了屋中。
屋子和想象的一样,家徒四壁,大冬天窗户都没有,就像野兽的一张嘴般,不断的呼啸着风声。
令无忧震惊的是,屋中还有人,而且不止一个。更加诧异的是柔儿一见到这几个人便大叫着跑了过去,说道:“你是有生哥哥,你是小麦姐姐,你们怎么都在曲先生这里啊!”
屋中有七八个年龄差不多的小孩子,面黄肌瘦,最小的那个女孩子看上去就像豆芽菜一样羸弱。柔儿都认识,还一个跑过去说话。曲先生终于说出了第二句话:“孩子们,今日的功课就到这里吧,收拾一下,待会儿先生给你们做饭。”
孩子们齐声应了一下,然后便开始将散落在各处的那些用来写字的木棍和炭笔收了起来,还有几张皱巴巴的纸。
这时曲先生才对着无忧道:“这位小姐,你也看到了,我这地方简陋的很,迎不起你这样的贵客,既然是你把柔儿送回来的,我代她谢谢你了,你们请便吧。”
一切都叫无忧有些震惊,可又说不上震惊。她没有和曲先生说话,对着柔儿招招手道:“柔儿,姐姐有话问你,你来!”
柔儿看看曲先生,咬咬嘴唇,想了一下,还是转身走到无忧身边道:“漂亮姐姐,你别生先生的气,他心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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