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娘娘来信了!”胡德奇满脸堆笑,疾跑几步来到木桶前,跪下双手呈上一个锦盒。
“什么?”杨广猛地睁开眼从宫女腿上起来,顺手将桶边的外衣拿起来,披在身上,翻身就出了木桶,匆匆擦了一下手,一把将锦盒抢了过来,看看上边的鸳鸯锁,连鞋都没有穿,便跑向后面的寝室。
“哎呀,陛下,当心着凉!”胡德奇站起身一边叫喊着,一边提起鞋追了上去。
杨广心中急不可耐,自从送走萧后,杨广就像是失去了重要的东西一样,经常失神。萧后是他这辈子选定的女人,也是这些年对他帮助最大的人。不管是晋王时期的征战,还是与太子夺嫡争位时的惊现,甚至后来施政的策略方针,很多都是萧后出谋划策,强颜直谏的结果。可以说萧后不止是皇后,更是他的智囊。
被困雁门,身边没有了这个助力,杨广明显发现自己老了许多。精力大不如前,更加糟糕的是心态也渐渐变得没有了争强好胜的心思。
乍闻萧后书信,杨广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翻腾半天终于找到了钥匙,打开锦盒。
盒中是一枚玉佩,下边是一方白绢,并没有书信。杨广面色深沉,转头看到胡德奇跑了过来,厉声喝到:“给朕滚出去!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闯入!”
胡德奇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吓了一跳。刚刚还喜笑颜开的皇帝,转眼间就形同恶煞。当然就在杨广身边,他是知道伴君如伴虎的道理的,二话不说,将鞋放在地上,转身就小跑了出去。外边的宫女们更是一个个噤若寒蝉,转身就跑。
听到屋门关上的声音,杨广一屁股坐在榻上,双目通红的看着那枚玉佩。
杨广和萧后大婚时,这枚玉佩便是送给萧后的定情物。当时两人就有约定,如遇到大事急事,足矣危及到性命时,可将玉佩拿出示警。现在看到这枚玉佩,杨广心里揪的厉害,萧后遇险了!
颤颤巍巍将玉佩拿起抚摸半天后,杨广打开那方白绢。雪白的方绢上暗红的血字夺人眼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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