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珠听了,心想:“若让人知道我刺了陆挚一刀,这北海的虾兵蟹将们还不得将我给生吞活剥了,罢了,毕竟这事自己也不占理儿,何苦让人说嘴去。”
于是她极不情愿地坐了下来,陆挚虽刀口还在作痛,却心中已有了一步步瓦解掉她防备的方法,不由得暗暗高兴起来。
话说玄昊见长姐也出嫁了,云羽裳又杳无影讯,终日愁眉不展,这日裴航游到凤雎宫中,见玄昊正在收拾东西,似乎要出远门的样子,便问道:“表哥这是要出门?”
玄昊撇他一眼道:“你怎么来了,我正要出门,你回去吧!”
“表哥这是要去什么地方?我跟你同去吧,我近日在这宫中都快要憋出病来了。”裴航摇着扇子道。
玄昊不耐烦道:“一边呆着去,我要走了,你自己玩去。”说罢便要走,裴航捏着扇子大声说道:“好哇!表哥且自去,我回头便告诉舅舅去。”
玄昊听了这话,只好停下,气哼哼道:“你到底要如何?”
裴航微笑着踱着方步走到玄昊面前,然后用扇子拍拍他的肩膀道:“你去哪儿?带我一块去。”
玄昊纠结道:“我都不知道我要去哪儿?我要去找羽裳,她不见了,我都不知从何找起?你说你凑什么热闹?”
“哦!那个清玑阁的美人,表哥的心上人,她为何不见了?前几日不是还见着的吗?”
玄昊自不会讲出他二人之间的约定,只是垂头丧气道:“我如何知道?也不知从何找起,只是想说出去碰碰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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