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昊一口饮下那盏酒,又歪在榻上道:
“母妃定要让你劝我回去,回去又要听她啰嗦,真是烦人。”
陆挚又道:“姑母未曾让你回去,殿下在此,只管住下去,那鲤鱼精可还得殿下的趣儿。”
那尚昊斜眼笑道:“颇为得趣儿,表哥有心了。”
陆挚点头笑道:“虽说这美人儿天宫里多的是,但要论勾魂摄魄,知情得趣,还要数我宫里的这里的妖精们。”
尚昊早已大醉,听到此话,便拍手叫道:
“表哥说的极是,这天宫里的仙子仙娥,一个个都寡淡得很,甚是无趣儿。还是表哥宫中小妖,真是个顶个都是尤物啊。”
陆挚又递上一盏酒道:
“殿下若是喜欢,前儿我得了只水蛇精,会唱许多体己的新鲜小曲儿,送与殿下如何?”
尚昊一听,遂直起了身子,用胳膊挽住陆挚的肩膀喃喃道:
“还是表哥懂我?”说罢又倒在榻上,瘫作一团稀泥。
陆挚见他醉得不省人事,便从嘴角挤出一丝奸笑,遂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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