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转头望着他,眨眨眼道:“我自来了清玑阁,师尊师傅便待我与旁人不同,对我极好。”
“你可知为何?”
“师傅说我舅舅与师尊有旧,所以对我格外不同些。”
“太虚真人与师尊有旧?我怎的不大信呢?”玄昊狐疑道。
“谁说不是呢,我曾问过舅舅数次,他只说万年前确有些情谊。”
“原来太虚竟这般深藏不露。”玄昊心里想着口中又道
“依我看,这并不是普通的情谊,倒像是过命的交情,莫非你舅舅救过师尊或师傅的命?”
羽裳听他这话,不禁用帕子掩面大笑道:“我舅舅?他是醉了倒在园子里,五日五夜都起不来的主儿,去救别人?为何不先救自己?”
玄昊欲再要分辩分辩,羽裳道:“罢了,今儿闹了一天了,歇了吧。”
玄昊最是听不得这“歇了吧”三个字,一听心里便咚咚乱跳,羽裳便要换寝衣,玄昊即刻用锦盒装了夜明珠,屋里顿时暗了下来,
羽裳道:“你灭了灯做什么,黑漆漆的如何换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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