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裳说罢,便拿起一本诗集,于玄昊对面坐了,玄昊拿着书挡住脸,只露两只眼角张望,只见她今日穿了珍珠白星云丝堆花长裙,通身素雅。
两腮略施了些胭脂,整张脸竟艳若桃花,一头乌发也被衬得发亮。
玄昊恨不能伸手去摸一摸那头发,只见羽裳不知何时唤出一条乌木的戒尺,
“砰”
的敲在玄昊的头上,玄昊冷不丁被打了一下,竟一个趔趄将板凳坐翻,
口里不禁“哎哟”一声。
羽裳想莫非是自己打的太重,问:
“打重了吗?”玄昊爬起来故意摸头道:
“师姐这是要将我打死,下手竟这般重。”羽裳分辩道:
“我并未下重手,许是我从未用过这戒尺,不知力道。”
说着就拿起那乌木戒尺来看,玄昊立即上前一把把尺子夺了过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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