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北冥章鱼精,分明是个不坏好意,专骗无知少女的登徒浪子,偏偏瑶珠被他骗得五迷三道的,还哭着喊着怪是自己看重门第,不把妹妹的幸福当回事。
陆挚心想这必是那章鱼精撺掇的,北海这些年苦心经营,早已是天界第一豪强,不需要用瑶珠的婚姻去联络别家,若是瑶珠能遇到好人,门第便也无所谓,只是可恨那章鱼精,分明是个无耻之徒,却只是骗得瑶珠团团转,还离间他兄妹二人的感情,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陆挚即刻起身,轻衣便服,未带任何随侍,只带一把随身佩剑,便出了北海,一路昭各处管水域的小仙出来问消息,都道二人往鲮幽湖去了,陆挚每次必道:“若敢说出去,必拔了你的舌根子。”众小仙皆叩头道不敢。
陆挚到了这鲮幽湖底,果见有一破败的洞穴,洞外有一副石凳石桌,皆破烂不堪。
观此情景,想到瑶珠竟住在这样的地方,陆挚心中正在难过,见瑶珠拉着那章鱼精的手,从洞中走出,瑶珠见陆挚站在洞外,惊喜不已,便跑过去一把抱住陆挚道:“哥哥,我以为哥哥再也不理珠儿了。”
陆挚抚摸着她的头道:“你如今主意大了,竟一句话都没有就从清玑阁跑了。”
瑶珠道:“哥哥莫气,珠儿知错了。”
那北冥见他二人这般,料定今日陆挚不会将他怎样,便道:“海神远道而来,现坐下吃口茶吧!”
瑶珠便将陆挚拉来坐下,撒娇道:“哥哥定要坐下吃口茶,否则就还是在生珠儿的气呢。”
陆挚最是拿她没有办法,只好坐下,见那北冥急匆匆端茶去了,便问瑶珠道:
“他对你好吗?”
瑶珠含笑道:“府君待我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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