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昊算算日子,知道十五将至,自己快要变回真身,而如今天姥山设下结界,自己出去不得,若是硬闯,又恐暴露。所以连日来如坐针毡,连云羽裳都瞧出他焦躁不安,只是问他,他又不肯讲。
虽然被下了结界,但清玑阁近日因为一则消息炸开了锅,落落和蓼汀跑到羽裳的房中,开心得不得了,玄昊问道:
“你俩为何这般狂喜”落落道:
“这么大的消息姐姐们竟不知?”玄昊与羽裳皆摇头。
蓼汀跳起来拍手道:
“清玑阁请了一位绝世高手来教弹琴,虽还轮不到新进弟子,但我们也有机会一见,是不是很激动呀!”
玄昊道:“我当什么不得了的事,弹琴的高手,我又不喜弹琴,有何可激动的?”
落落亮着眼睛道:“教弹琴是无所谓,可你们知道这教琴之人是谁吗?”
“谁?难不成还是个男的?”玄昊道。
不曾想落落与蓼汀两个一齐跳起来尖叫道:“啊!就是个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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