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叶天去而复返,并且叫自己去坊,欧阳若尘的眼睛里透出一股惊喜的神色,心里暗道:难道大人想通了,哼哼,他还是禁不住我的美貌哪。
一路上,听着叶天喋喋不休的讲述,欧阳若尘心里满是失望,还以为叶天禁不住自己的美貌诱惑,想让自己陪床呢,结果叨来叨去,竟然全是让坊沿用皇家车马行的模式,在全国范围内开连锁店的想法。
叶天很兴奋,不断的强调着,既然这种事情在帝国境内不可能禁止,与其让别人来赚这个钱,不如自己赚。而更重要的是,采取了全国统一的模式之后,就绝不会再出现威胁、迫害、非自愿的行为,对这些伎人的伤害就会大大减少。既然不能阻止,倒不如以一种统一管理的方式,使其进入良性发展的轨道。
而且,出于对伎人的本能的同情,同时又由于叶天身为朝廷高官,以这样一种类似垄断的方式对全国的此类行业进行集中管理,从而达到整肃社会风气、减少违法犯罪、造福百姓社会的目的,这也算是叶天的一种社会理想。
听着叶天喋喋不休的唠叨,看着叶天一脸兴奋的模样,欧阳若尘懒洋洋的“嗯嗯嗯”的应着,几乎就没往心里去。
看着欧阳若尘一副心不在蔫的样子,叶天瞪着眼说到:“哎你可别不当回事啊,这件事在我看来,比皇家车马行和你的威远镖局更重要。这可是关系到老百姓切身利益的事情。”
欧阳若尘问到:“怎么还关系到百姓的切身利益了?去坊的可都是非富则贵。”
叶天继续瞪着眼,戳着欧阳若尘的鼻子,说到:“就知道你没理解我的意思,坊里的那些歌伎都是哪里来的?也是出身豪门,非富则贵吗?”
欧阳若尘有点恍然大悟的样子,思忖了一下,点了点头,说到:“原来你想把坊开到帝国各州各郡,竟然为的是这个目的?”
叶天瞪着眼:“当然是这个目的,你还真以为我是为那些贵人和富人们考虑?想让他们也尝尝坊的鲜?”
欧阳若尘最初设法将坊买下来的时候,其实也正是考虑到这些歌伎的苦命出身。有人习惯了,自暴自弃;也有人赚到了钱,顺水推舟;但更有人是被卖到这里,整天对男人笑脸相迎,屈身奉欢。
坊到了欧阳若尘手中之后,有些不愿继续从事这个行业的歌伎便离开了,临走时还得了欧阳若尘一份不薄的盘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