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惊雷皱着眉:“夜里有没有发生什么状况?”
姚妈抹着眼泪说到:“几位爷玩儿的十分兴起,闹到丑时还是一片喧闹嬉笑声。您也知道,我这地儿不就是让爷们图个乐呵。到寅时的时候,我听着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应该是闹累了之后都睡着了,别的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倒是。”姚妈忽然想起了点什么。
“倒是什么?”刘惊雷问到。
“其中有一位爷来的时候,提着一大包东西,听怜红说,可能是来劲儿的药。”姚妈说到。
刘惊雷冲身边的验尸官使了个眼神,验尸官拿出一根长针,依次走到各个尸体边,先是用长针尸体的脖颈,带出一丝血迹,仔细看了看,又拿出一个玻璃制的试管,将带着血迹的长针,放进试管的无色液体中,摇了摇。
然后,验尸官将一具尸体的衣服全部褪了下来,用手在尸体表面来回摸了摸、按了按。
验尸官站起身,来到刘惊雷身边,轻声说到:“没有中毒的迹象,也没有外伤。”
就在这时,负责在二层六号房间内查看现场的另一名官差,从桌上的茶碗边捏起一小撮灰色的粉末,放在嘴边舔了舔,然后来到刘惊雷身旁,凑到耳朵边说到:“是烈炎春。”
刘惊雷眉头一皱,如此霸道的,竟然在酒后服用,看这些人的年龄也都不小了,如此纵乱,想必不死也得脱层皮。
按着帝国的律法,出了人命案,在结案前必须得封锁现场。但以目前的情况来说,这十几个人不像他杀、不似谋害,纯粹是喝多了酒,又吃了烈性,纵乱,终于一命呜呼。
结案还是不结案,刘惊雷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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