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你的身份?虽落选了秀女,可究竟为何落选你难道不知?这个节骨眼上,你还出去抛头露面,是怕咱们省府日子过的太闲适了么?”
盛明珠垂下眼帘,缓缓跪下,也并不辩解,“女儿知错了。”
但旋即,盛明珠又突然抬眼,眼神中充满无辜与疑惑,“婉妹妹,你身子可好些了么?”
被问及的苏清婉丝毫没准备,呆滞几瞬,“啊?我?”
“是呀,上午妹妹不是来房中看望我,还带了燕窝么?”
苏清婉不置与否,不知盛明珠葫芦里在卖何药,只好点头应着,面上茫然无措,心下微微一紧。
盛明珠仰着头,眸光关心,旋即看向盛安庭叹气道,“爹爹,婉妹妹不日就要参加终选,可是却突然感了风寒,今早居然还带病特意还熬了燕窝给我补身子,让我小心身子,珠儿实在感激不已,想着妹妹就要进宫,再不为她做些什么可就没机会了,珠儿曾知晓一个快速治愈风寒的民间秘方,故而才冒险出府为妹妹去求。”
“希望爹爹看在珠儿是为了妹妹,就别生气了好不好。”
说罢,双眸透着一丝哀求又撒娇,直勾勾的望着盛安庭,盛安庭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啊!真是爹的克星!”
父女二人相对一笑,而笑容却深深刺到了苏清婉。苏清婉面色青白交接,想反驳的话此刻只好咽下肚子,强扯出一抹干笑,“是啊义父,姐姐全是为了婉儿,您就别责怪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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