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凰儿垂泪说道:“我确实还是处子,从未被男人占过便宜!”
姒文命惊道:“你与老狮蛮王结婚三年还没破身?怎么可能”
孔凰儿说道:“我以媚术骗取老家伙的信任,又以幻术和贴身侍女陪他作乐,不信你可以亲自试试,看我说的是真是假”
姒文命面色一紧:“这女人贼心不死,居然还想勾引自己上套!”
姒文命自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最起码凌冰雪这件事情他就有些愧对涂山娇,可他也绝不是一个多情浪子,最起码面对孔凰儿这样烟视媚行的女人没有半分兴趣。
说起来兴趣和欲望,爱情和性完全是两码事,姒文命追求的是灵与肉的合一,没有感情基础的欲望无异于禽兽,可其实禽**配之前,也会有一段互相熟悉培养感情的过程,如此来讲,很多人类当真是禽兽不如。
姒文命加快脚步,不在理会孔凰儿的胡言乱语,任由她哭闹崩溃,只当不闻不问。
山下围观的人群看到山上玩乐的圣使忽然收拾局面,飘然下山,显然是兴致而去,兴尽而归
普通人难以理解大人物的兴致何来何往,可却知道这些人跺跺脚就能要了彼此的小命,于是,一哄而去,如鸟兽散,心中唯恐惹恼了圣使,遭遇不幸
刚刚走出厕所的伯翳看到好戏收场,皱着眉头看向后稷,埋怨道:“都怪你高山流水似得慢慢吞吞,却让我错过了一场好戏,也不知道他们后来发生了什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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