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文命笑道:“确实不正常!所以,小心有诈!”
两个人这边话音未落,白衣公子陡然转身看向姒文命,傲然笑道:“庸俗,没想到夏后氏的少族长也是庸俗之人!”
姒文命目光一冷,这个东夷男子识破了自己的身份,显然有备而来,不过他已非当年的姒文命,因此心中无所畏惧,开口说道:“你是何人?在这里装神弄鬼!”
白衣公子说道:“我乃东夷剑士,鸿渐离!没想到陶丘闹事能遇到姒公子,当真是三生有幸!我在此地潜修数载,参悟出一套桃花剑法,今日刚刚出关,正好将次剑法奉于姒公子一观!”
姒文命剑眉一耸,冷笑道:“何必说的如此委婉,你想杀我?尽管拔剑!”
鸿渐离一震衣袖,笑吟吟的说道:“杀你何须用剑,只是我这柄宝剑三年未见热血,以你少族长的身份,也确实值得我出剑了!用你的血祭我的剑!当真是浪漫的紧!”
姒文命让巴里巴利躲到十丈开外去关敌料阵,自己则淡定从容的取出腰间的窃脂,这柄斧头如今小到只有半尺长短,通体血红,宛如一只单腿小鸟,握在手中,小巧玲珑,不带丝毫杀气。
他微笑着说道:“附庸风雅,故弄玄虚,来吧,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剑法!”
鸿渐离轻轻拍打手掌,慢慢向姒文命走来,一边开口说道:“我家洗剑池头树,朵朵花开淡墨痕。不要人夸好颜色,只留香气满乾坤!”
随着他吟唱诗句,他腰间的短剑被诗文感染,当啷一声跳出剑鞘,直奔姒文命面门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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