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担心地叫道“娃子,过来!”
肥龙倒是没有喊我,估计这家伙在心里恨死我了,我觉得后面的路要小心他些了,这两天我可是没少收拾了他。
我跟我爷爷打了个眼色,做了一个无可奈何地表情,那意思是说,行了爷爷,你看这家伙这么厉害,要是要咱们的命还不是喝口茶水的功夫。
我爷爷还是没有松懈,离我们走的近了一些,心说这反差也太大了,刚才还谈论的热乎,现在怎么变成了冷战状态。
我蹲下跟着发丘指往青铜棺材上一瞧,顿时吓得妈呀一声,一屁股蹲儿坐在了地上。我刚才以为这青铜棺材i
是封闭的,没想到这青铜棺材的棺盖是盖好的,但是侧面是刨空的,此时刚才那个四手怪正趴在青铜棺材里盯着发丘指。
同样发丘指也盯着这只四手怪,其实四手怪的两个脑袋都是和人无异的,只是要比正常人的脑袋要显得小了很多,而且面目有些狰狞,有着参差不齐的牙齿,看着非常的尖锐,嘴看起来非常的大,还有不得不提的就是四手怪的眼睛和两头乌的眼睛有着九成的相似度,一个脑袋的眼睛是黑色的,没有眼白,另一个脑袋的眼睛是绿色的,也同样没有眼白。
发丘指和那个四手怪对视了好一阵子,良久,发丘指指着上边平台上的石门,摆了摆手,然后摇了摇头。那个四手怪看了看石门,眯了眯眼睛,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攻击的意向。
现在又有一个奇怪的问题出现了,那就是隔着这么厚的石门,就算我爷爷的黑蟾子炸响的动静再大,这只四手怪也是不能够听见的吧。随着这个疑问,我开始左右上下的去找能够听到外头动静的可疑点。
左右全是青石墓墙,不用想厚度也是非常厚的,西周末期的墓室,墓墙上也是有着雕刻的花纹,但这这个墓室的墓墙确实一贫如洗,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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