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丘指指了指旁边的石头,说道:“你们都好好休息一下吧,你们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会尽快想办法出去。”
我有些奇怪,心说我爷爷从小到大可都是我的楷模和榜样,他在我眼里是一位深山大师,他讲过话我都当至理名言的去背诵,如今我爷爷的分析,被发丘指给否定了,我一时间难以接受得了。
忙问道:“等等,打住,俺说你凭啥说俺爷爷说的不对,俺爷爷活了这么久还不如你吗?”
我爷爷拦住我,说道:“别这样,这一路上你爷爷俺也累的不轻嘞,很可能脑子也被累的不清不楚嘞,让小哥说说他的看法,人广路子多噻。”
发丘指说道:“老爷子按照你的说法,那是积水,而刚才我们听到了地下黄河流动的声音,这就推翻了你的假设了,很可能左边的墓道是一个蓄水沟,而又接通地下黄河,以前可能水位很高就流进了洪沟里,现在水位下降了,红沟里也自然就没有水了,也许当时左边的墓道里地下黄河的水位极低,西周的先锋将军才能过得来吧。”
我看我爷爷的推论被推翻,我立马有些恼怒起来,晃了晃脑袋开始逼自己清醒过来,努力的去找突破口来推翻发丘指的说法,还没想好,我立刻指着发丘指说道:“你说的不对。”
发丘指显然是没想到我会去反对他的说法,他显得有些吃惊,肥龙嘴一噘,都噘起了八字纹,一脸的疑惑,好像已经跟不上我们的思维了。
我说道:“你说的也不对,你还记得俺爷爷去过山西做买卖听到的青龙传说吗?”
发丘指淡淡的说道:“你说。”
我看他认真了起来,不免有些得意,继续说道:“按照现在的事实,是存在着地下河水,咱们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不是黄河水,这地下黄河水还是从我爷爷听到的大禹治水传说假设出来的,而不要忘记了大禹治水时期,大禹为了降低当时黄河的水位,而把一条支流分到了内蒙古,这分明洪沟里的水是源自山西那边的黄河,现在干涸了,反而左边墓道的蓄水池里还有水,你说的不是积水是正确的,但是你错就错在说它是地下黄河水,咱们又没有看到那水,你就不能确定那就是地下黄河水,它也很可能是简简单单的地下水,所以你说的是错的。”
我爷爷瞪了瞪眼睛,叹了一口气,说道:“唉,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孙子比爷爷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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