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结合话中传递出来的信息,即使未经人事的威尔顿,也不禁浮想联翩。。心痒难捱。
那控制不住的右手,已经将大门缓缓推开。
威尔顿没有去找那声音的源头,因为他已经被眼前的景色所震惊。
如果说二楼空荡荡地犹如一副空洞的躯壳,那么三楼就可以比喻成麻雀的心脏,一应俱全。
正对着大门的货架上,摆着各式各样的试管、燃烧瓶、广口瓶、细口瓶等,密密麻麻的,而且里面大都装着各色各样的液体。
在货架的前面,房屋的正中间,摆着一张齐腰的木台,上面摆着各式各样的金属支架以及一些气管,看上去应该是某种器械。
在木台的左侧,是一张书桌,上面放着一个烛台和一支未收起来的鹅毛笔。。显然是有人用完之后随手丢在桌子上的。
应该是约瑟夫放在那的。
就在威尔顿这般思考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从右侧传来:
“哼,原来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害我还在那么费劲的表演。”
此刻这个声音竟已无原来的性感柔媚,语调平缓,竟然变的有一丝成熟稳重。
威尔顿不禁转头望去,他看到一双晶莹剔透的眼睛,在上下打量着自己,它那淡蓝色的瞳孔仿佛有种魔力,勾摄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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