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头,二论鬼。
我已经忘了大伯的警示,这也正常,毕竟从高中毕业后我就再也没有回过湘潭老家。每次过年,都是大伯提着腊肉腌鱼来广州看我。
恍惚间,大伯说的触犯禁忌的后果我全部忘记,脑海里全部都是从小到大看过的电影里鬼脸的累积。
每一张脸都不同,扭曲的,带血的,没眼珠子只有眼白的,没有五官的,有一张格外恐怖,右眼眼珠子已经被剜掉了,只有一个黑魆魆的窟窿,左眼眼珠子也被剜掉,只剩一条神经还连接着眼眶和眼珠,那黑漆漆的眼珠正垂在鼻梁处,歪着头看着我时,眼珠子也跟着晃动……
我吓得全身剧烈的颤抖,青筋凸起明显的手腕上布满了细密针孔般的鸡皮疙瘩。
后背更是出了一层冷汗,汗哒哒的衣服正牢牢的贴在身上,这种冰冷的触感就好像是一个女人冰冷的手正贴在我的后背上。
我害怕的牙齿在打架,感觉到“禁书”身上灼烫的体温,我一张开口差点咬到舌头,“那个……禁书陪我说一会儿话吧……不管说什么都行……”
可能是同为男人的原因,心灵相通,“禁书”一开口就说了我实际想说的。
“还有十五分钟就到了,不会很远,前面就可以看到灯火了。”
“禁书”淡淡的说着,目不斜视的开着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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