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你怎么了?”
我试图叫了两声,大伯这才回过神,再三叮嘱道。
“枫子啊,你这几天都不要出门,白天倒没什么忌讳,但是晚上就不要出大门半步,尤其不要去河边和村头。”
“河边和村头?”
我重复着大伯的话,脑袋如麻。
小时候,大伯也不让我一个人大晚上去河边,他说水里有水鬼,被淹死的人不甘就这样死去,于是就变成了水鬼,每到夜深人静时便想拉活人垫背。
然后,再借尸还魂。
我知道大伯隐瞒了什么,不肯对我说实话。
于是,我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大伯,我都二十多了,也算是家里的顶梁柱,你可不要什么都瞒着我啊。就我上次坐的那个大巴,我就感觉不对劲,每个人都死气沉沉的,我隔壁的大哥身上一点儿温度也没有。然后,你又说桥断了。”
“我刚问你,我表哥是不是要娶亲,你也是藏着掖着。那个大哥明明说他有个女儿嫁给村头的一户人家,不是我表哥难不成是那个单身了大半辈子的刘老头?”
见我步步紧逼,大伯叹了一口长叹,闭着眼睛躺在藤椅上,这才开口说道:“你坐的大巴车牌号是不是湘a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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