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普通的是,和平村的土路坑坑洼洼,积水众多,他鞋子上却丁点泥也没有粘上。
见我像是盯着怪物的眼神盯着他,“禁书”抿着唇,淡笑道:“怎么了?有事吗?”
他的脸上是万年不变的笑容,教导主任般的目光看着我。
不知为何,和他对视我莫名感觉心虚,急忙低下了头。
第六感告诉我,这个人很不简单。
见他还在看着我,我急忙摇了摇头,僵硬的扭着脖子,试图将注意力放到其他的物品上。
大伯和“禁书”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着,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见聊天的重点一直没到我想听的上面,我倍感无聊,困意上脑,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哈欠。
“何枫,去给静书倒茶。”
大伯见我困得不行,当着客人在,又不好意思当面呵斥我,便假借倒水名义让我不要再开小差。
大伯可是从小将我抚养成人,又是当爹又是当妈的,他的话我哪敢不听,便起身提着开水壶给“禁书”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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