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要起身,忽然意识到他说的蚊子就是指我的时候,我气的转身就走进了阁楼。
阁楼又窄又小,我一米八的个子只能歪着腰才能不撞到头,里面放着一些农具。
床很小,一米宽一米七长,我刚坐上去,床就发出吱呀一声,吓得我赶紧下了床。
我掀开床单,才发现这是一个临时由两块木板搭的床,刚刚那一下子木板中间已经裂开了。
“这是药膏,抹上第二天就好了。”
远远地听见“禁书”的声音,我急忙轻轻地坐在床上,若无其事的干笑道:“好的,我知道了,放这儿吧。”
“禁书”见我动作如此僵硬,冷哼道:“这床可禁不起你折腾,别睡塌了,睡塌了赔。”
一听赔这个字我的脸瞬间黑了,这个“禁书”竟然比我还见钱眼开,我只好假装答应。
抹完药膏后,脚凉丝丝的,也没有再那么痛了。
到了后半夜,我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四肢都是僵硬的。等到堂屋里没有一点声音,我这才
慢慢的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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