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着嘴角,明亮的眼睛一直看着我。
我无惧的看着他,他眸子深沉,目光炯炯,像一潭泉水。短短的几秒钟,我身上的汗已经下来了,仿佛做错事的不是他一样。
这一晚,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海里静书的脸和那张鬼脸重合着,吓得我开着手电筒还是害怕。
直到天微亮,我这才迷迷糊糊的睡着。可是没睡多久,就被静书吵醒了,只见他的脸带着愠色,呵呵冷笑道:“昨天真不应该让你留宿,翻床声吵得我一晚睡不着,还睡塌了我的床。”
我一听床塌了急忙爬了起来,这才发现床板从正中间断了,两侧却隔在床沿,以至于我以一个v的姿势睡着。
我一个起身,后腰处就传来一阵咔擦的声音,我痛的嘶了一口气。静书见我疼成这样,竟然被逗笑了。
见我瞪着他,他收了笑,冷着脸说道:“快点起来给我修床,不然就赔,你在外打拼了那么多年肯定攒了不少钱吧?怎么不把你大伯接城里去?”
一连串的问题都是关于钱,我翻了个白眼,心里咆哮道:爷要是赚钱了,用得着坐一个破大巴回来?睡你的破床吗?
床是修不好的了,木头都老化了,轻轻一按就是一个裂痕,况且我也没有那修床的技术。
静书见我倒腾一上午也没将床恢复原状,而且木板裂的更厉害了,终于忍不住说道:“算了,别修了,我刚已经跟你大伯说了,你大伯说让你留在我这儿干农活赔偿我。”
啥?我一时还没理解我是怎么就这样变成了免费劳动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