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唏嘘一片,余光望去,四周满是朝这里好奇打量的目光,有几道眼神甚至带着嘲讽。我知道,他们一定是嘲笑我活该,自作自受。
我捂着脸,胸腔里被一股怨气挤压着,几欲不能呼吸。周围的人大多是熟悉的面孔,我记得小时候曾爬进他们家的鸡笼里偷鸡蛋,他们早就恨不得甩我巴掌了。如今见我大伯当着众人的面狠狠地扇我巴掌,当然开心的不得了。
大伯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扬在半空的手,然后又震惊的看着我。他上前一步想抚摸我的脸,我却后退一步躲开了。
我拨开人群冲了出去,耳边都是呼啸而过的风声和震耳欲聋的心跳声。我往村口跑着,一口气跑了两三里路,直到两腿发麻再也迈不开步子才停下。
我走到河边,躺在一块裸露在河床上的大石头上。太阳开始归西,我闭着眼睛开始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切。
虽然怪大伯在众人面前不顾我的面子,但我最关心的却是舅舅,他身上的死气,竟然如此浓烈。和那些南山头的鬼魂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舅舅为何会突然暴毙了?我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换了一个姿势继续睡着。这时,河边忽然出现一个老人,他坐在小方凳上,双手交叉握着鱼竿,脚边放着一个塑料水桶。
他的身影有些眼熟,我揉了揉眼睛,辨认了许久才发现他是村里的独居老人刘二爷。他年龄大,见识也广,我所知道的奇闻诡事可都是从他这里听来的。
我快速的冲到他身边,近看果然是刘二爷,高兴的喊道:“刘二爷,这么多年没见,身子骨还是这么硬朗啊。”
刘二爷转过头看着我,辨认了好久才露出了笑容,笑得脸上满是褶子,他露出一口大黄牙说道:“这不是枫子吗?都长这么大了,上次见你才几岁,总是趴在我的膝盖上吵着闹着让我讲故事。”
刘二爷已经九十多了,真没想到眼不瞎耳不聋,记忆也不差。我急忙附和道:“是啊,刘二爷,小时候我天天往你家里跑,恨不得吃喝拉撒睡都在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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