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啥大文化,但好歹也是知识分子,听得出他在骂我。我当然不服气,从兜里掏出几百块钱重重的扔在桌子里,生着闷气回家了。
到家后,已是下午五点多,大伯正坐在院子里编竹篓。
我一见那架势就知道是要抓鱼,当即坐在地上拿着竹条编了起来。
大伯见了我,眉毛都竖了起来,“你小子怎么回来了?是不是又给静书添麻烦了?”
说着,就抓起竹条打我。我躲闪不及,腿肚子重重的被打了一下,当即出现一条红痕。
我疼的龇牙咧嘴的,一听他提静书更来气了,“别提了,他就是一庸人,竟然说我是女人。
大伯一听不对劲,“你确定?”
“那还有假,他说我阴气比阳气旺,嗬!我是个男人,怎么可能有阴气,他分明就是拐着弯儿骂我。”
大伯冷不防的抛一句,“他没说你是女人,只是说你阴盛阳衰罢了。”
我没想到大伯也帮着静书说道,气的结舌。
大伯抢走我手里编了一半的竹篓,嫌弃的说道:“别碍事,天都要黑了,我还要放网了。
“后山鱼塘?”我一听来劲了,立马提着鱼网兜和小水桶屁颠屁颠的跟在大伯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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