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格外紧张,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没一会儿时间,身上已经出了一层黏糊糊的汗液。就在我神经高度紧绷的时候,高半仙忽然从草丛里窜了出来。
只见,他提着裤子,吹着口哨。见我们这番架势,他麻溜的将裤子系好,嬉皮笑脸的说道:“你们怎么了?我就是方便一下,用得着这么紧张吗?”
我白了他一眼,静书也偏过头,不再看他。
没想到高半仙也来了,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静书拿着镰刀正要继续砍树枝的时候,只听高半仙急忙冲过来,拦住我们,“杀猪焉用宰牛刀,看我的。”
他冲我挤了挤眼,然后从背后拿出一把锋利的锯子。那锯子别在他的裤带上,应该是不久前用磨刀石磨过了,看起来格外的锋利。
说完,高半仙不顾一点形象往手心里吐了两口浓痰,然后用力的搓了搓,这才拿着锯子开始上阵了。
我听着咔嚓咔嚓的锯木头的声音,不一会儿,半米粗的松树便拦腰锯断。我们将松树连同砍断的树枝丢在荒废的田里,忽然看见,村道上一群村民向着山上跑去,而那个方向正是我之前去过的……乱葬岗。
我心里有不好的预感,急忙和静书高半仙一起沿着近道混进了人群里。我拉住一个村民,急忙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个村民四十来岁,皮肤黝黑,按辈分我叫他刘叔。“刘叔,发生什么事情啦?大家怎么都往山上跑啊?”
刘叔看见是我,这才停下,摇了摇头哀叹道:“造孽啊,我们这个小村子一向平静安宁,今年不知道怎么了,怪事时长发生。之前啊,死了那一大车子人,三水桥也是屡建屡垮,这不,好不容易找来一个高人做法,这三水桥的怪事才没有发生。”
在我迫不及待的追问下,刘叔接着说道:“原本我们村死了一个婴儿,没有纳入族谱,便随便找个好地儿埋了。谁知被野狗啃成那样,村长也是让我们这几天抓野猪野狗,山上的野兽基本都绝迹了。谁知,才安心没几天,乱葬岗又出事了……”
“什么!乱葬岗?”我还要追问,刘叔却已经走远了,见他如此着急,我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噤。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