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深宫大院果真神奇,怪事年年有今日最稀奇,悲哉悲哉。
宫女们的心情王媛媛自然是不知道的,伴随着夜幕的降临,她重新拿回了自己的身体。
对此她倒是日渐习惯了,已经不会像刚开始那几天一样兴高采烈,毕竟再兴奋也无济于事,她只是暂时夺回身体罢了,这么一想反而让她不由得悲从中来。
抬眼望望天,黑压压一片,无星无月,偶尔有几丝冷风吹过,穿过又长又深的弄堂,带出一阵呼啦啦的声响,冷肃凄清。
没了王琳琅的叽叽喳喳,她的耳边顿时清净不少。
“娘娘方才可是在与将军下棋?”鸣鸾看她心情不好,与她搭话。
王媛媛耸耸肩:“是呀,她赢了我好几局,你瞧她武功又好,棋艺又高,简直作弊!”
鸣鸾轻笑:“人有所长,亦有所短,将军只是恰好在这两点上面尤其出彩罢。”
王媛媛点点头,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望望天又望望地,忍不住长长地叹一口气,到底还是忍不住和鸣鸾抱怨:“鸣鸾,你说盈盈到底去哪里了呢?我虽然没让人去找她,但是都这个点了,她居然还没回寝宫……就算是去串门也没这么晚回来的罢,况且她再宫里也没什么朋友。”
她抱着双臂,嘟嘟囔囔,不满这昼夜温差太大,不满自己方才连连输棋,更不满徐盈盈莫名其妙消失不见。
鸣鸾听出了她的苦恼,声音不由得软和了几分:“主子是在当心徐昭仪被皇上冷落而伤心?然而奴婢却觉得主子的担心未免多余……主子是皇后,由你来出面安慰她并不妥当,况且皇上的宠爱谁都想要,她既然想要争宠,早该要有被冷落的心理准备。”
王媛媛不置可否,对于争宠什么的她一向兴致缺缺,她甚至连这种念头都不曾有过。她和宋臻的婚姻其实只是一个约定罢了,若是把这些说给鸣鸾听,不知鸣鸾会露出什么表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