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狡猾的话,焉能为帝?
她无奈地笑笑,把信装进了信封交给了管家,托他再去一次皇宫。
管家一走,书房里便只剩下她一人了,她心情愉悦,无事可做,便打量着四周。
王毓的书房走的是简洁大方的路数,不像一般书生喜欢把书房装饰得典雅幽静,借此来烘托自己高雅卓然的品味,他只在靠窗处放了一张书桌,桌上笔墨纸砚一一陈列,此外再没有多余的装饰。
书桌的前面是一排书架,他将书架一分为二,一边放的是他喜爱的名家典藏,一边放的是他个人的作品……这人一向骄傲自恋,不仅专门将自己的作品陈列在书架上供人欣赏,就连墙上挂着的字,书房外的匾额,甚至连笔筒上、毛笔上的小字,都是出自他的双手。
唯一的例外,大概就是书架底层隔着的那把短刀,上面刻着王毓的名字,是她早年送给王毓的礼物。
这位读书人武功不弱,但从不喜欢舞刀弄枪,她送他的这把短刀虽不算价值连城,倒也是难得的宝刀,却被他束之高阁落了灰,实在可惜。
想到这里,她上前了两步拾起了短刀,动作熟练地扣住了刀柄,抽出,银白色的利刃接触到空气,发出“叮”的一声清脆声响,寒意逼人!
她检查着短刀的利刃,心里想着,既然王毓不喜欢这东西,她要不就带回去给宋臻算了,宋臻御书房里的那间小武堂里到处都是兵器,这把刀搁在那里总比丢在这里落灰要好。
这个想法一闪而过,她自己并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对,若是王琳琅在的话,必然要吐槽她胳膊肘往外拐了。
犹豫间,短刀的刀身突然照到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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