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顾留白方才句句铿将有力，现在却迟疑了：“大概……有把握！”

        那个“大概”是什么意思……

        看王媛媛表情崩出了一条裂痕，顾留白连忙解释：“人死后坠入轮回本是天经地义，但将军的灵魂却被人强加了烙印，成为了游魂，不能投胎转世。我虽然没法解开将军身上的咒法，但如果将军的气息变弱，刻在她灵魂上的咒法也会变弱，届时我只要超度将军投胎转世，咒法自然而然就会消失了！”

        王媛媛看着他，依旧满脸的不信任感，可事到如今，又找不到他师父，只能依靠他了。

        她又将王毓给她的那两本《颠鸾倒凤》给顾留白递了过去：“这个，国师可以看一看。”

        顾留白接过书，瞄一眼书皮，脸色顿时变化得很精彩。

        王媛媛就知道他跟自己一样想歪了，赶紧正了正神色，道：“这是我四哥翻阅野史，又拜访了离宫还乡的老宫女，再整合民间各种小故事……通过各种渠道了解当年姑姑和先帝之间的故事，亲自编撰的书，不知是否对你有用，你可以看看。”

        顾留白轻咳了一声，掩饰了自己的不自在，这才放心地翻阅了起来。

        顾留白看书的速度极快，加上王毓写的也简洁，无关花前月下深情缠绵，倒像是写流水账似的，直白地记叙着王琳琅和先帝相遇以来发生的种种故事。

        王媛媛的猜想果然没错，王琳琅和先帝相识得要比众人以为的更早，早到王琳琅当年尚且还是个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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