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冷说道：“国师，这一拳，是代替我这个身体原本的主人送给你的！”眼中隐隐透着一股煞气，可见她现在的心情多么糟糕。

        王媛媛皱了皱眉，想要拦下王琳琅，但见王琳琅理智清醒，倒也没去劝她。

        王琳琅厉声道：“我原以为这个身体是用什么东西组合起来，再没道德，也有可能是刨了死人坟，盗了人家的尸体来用，大不了用了之后再还回去。结果不想这个身体竟然是活人做的……顾留白，我王琳琅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决定别人的生死，如果早知道我需要靠别人的性命才能复活，我倒宁愿继续做鬼，甚至魂飞魄散！”

        她语气激昂，气势十足，每个字都有力地敲在了顾留白的心尖上。

        顾留白眼中依然还存着些许茫然……类似的话王媛媛先前就已经说过了，但是他依旧不能理解她们为什么生气，只要能活下去不就行了吗，哪有那么多好计较的？

        再说了，不过是几条卑贱的性命而已，这种人下辈子投胎转世，还是为人奴仆的命运，与王琳琅这种英魂相比，孰轻孰重，一目了然。用几条贱命能换得王琳琅重生，这不是很值得的事情么。

        似料到了他在想什么，王琳琅又道：“性命并无贵贱之分，只要是条命，就有活着的权利，只要不得罪我，我就犯不着她的性命。”

        她顿了顿，又道：“这皇宫里乌烟瘴气乱七八糟，从来都不把人命当命看，但是人在这种事关原则的事情上，人不能随大流，不能从众，不然迟早会迷失自我的……”

        王媛媛赞同地点点头，见顾留白神情怅然，似乎陷入了沉思，她上前两步，缓声说道：“国师，收手吧，你这双手应该是为天下苍生谋求福祉的，而不是拿来杀害无辜的人的。”

        她看得出来顾留白心不坏，诡异的是，他竟似乎一点也没意识到杀人是件多么恐怖的事情。在这方面，他就像是一个不知世事的孩子，哪些事情该做，哪些事情不该做，他完全不会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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