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臻表情一僵,摸了摸下巴:“朕以为,朕的样貌还是生的不错的。”
宋宴城嗤笑:“皮囊好坏有何用处,你现在不过只是个马上要进棺材的混账东西而已,装模作样笑得这么开心,心里其实很是着急罢。这天下,这江山,这荣华富贵,还有那个王媛媛,你可舍得下?”
兜兜转转,话题又回到了原来的问题上。
宋臻眼中闪过一丝冷冽,视线又飘到了那张信纸上。
舍得下又如何,舍不下又如何,他马上要死了,没资格考虑那种问题啊……
食指轻轻地扣着桌面,一下,一下,咚咚作响,闷沉的声音在寂静的御书房里响起,他不动声色地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而后,似下了决心般,坚定道:“舍得下!”
既是说给宋宴城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然而,当真舍得下的话,他的表情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宋宴城失笑,正要讽刺几句,这时,御书房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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