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女人一走,她赶紧伸手拍打着牢房上的铁锁,引来了狱卒,询问道:“这位大哥,你可知你们娘娘为什么要来看我?”
狱卒得了她一声“大哥”,再加上这些天也喝了她几次酒,不好意思敷衍她,便挠了挠脑袋,道:“我也不大清楚,这位娘娘是我们国主唯一的妃子,她应该不会莫名其妙地找上你才是……”
王媛媛揪着他话里的信息,追问道:“唯一的女人?”
苍若的样貌,即便是在流夏国也实属上乘,加上他又是金云国的国主,位高权重,应该不止有多少女人惦记着他才是。
再加上他本人看上去也不是个禁欲系的,王媛媛以为他会有很多女人,没想到却只有一个。
狱卒耐着性子缓缓道来:“这位娘娘的父亲是位藩王,兄长是大将军,家族显赫,地位不凡,国主对他们很是敬重。再加上娘娘又生得这般美丽动人,也难怪国主这么多年来只封了她一人为妃了。”
王媛媛仔细地听着,听完了,心里琢磨了一番。
想起王琳琅曾说起流夏国的一些事迹,再加上自己这些年来听父兄提起的点滴信息,倒也猜出了点由头。
有传言说苍若当年弑父弑兄,才能坐上如今的国主之位。不管这事是真是假,总是苍若这皇位是有争议的,名不正言不顺。
如果他当真是从父兄手里抢到这皇位的,必定是要借助旁人的力量,那位藩王看样子就是他的伯乐了,所以他才会娶了那人的女儿为妃。
诚然苍若确实不像个禁欲系的男子,但他对流夏国有着勃勃野心,为了打败流夏国而禁了美色倒也说得通。
不过这些也都只是王媛媛的猜测而已,真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苍若肯定与那女人说了些对她不利的话,所以才会导致那个女人气冲冲地跑来找自己。
王媛媛这种小动物般的危机感很是灵验,过去无数次救下了她,所以这次她也不敢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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