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情骄傲自信,仿佛能将世间一切都掌握在手心。
那个薄情寡义,说消失就消失的女将军,现在终于回来了,却还打算与他躲猫猫是么?
她不就是仗着他喜欢她,才敢将他这个皇帝晾在一边么!
如果她人还在边漠的话,他或许真会束手无策,但是她莫要忘了,她现在可是在京城,在他这个天子的地盘内,他怎么可能轻易地让她溜走……
宋臻的神情已经完全雨过天晴,就在顾留白以为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却又听他发表了极为任性的言论:“这药,朕不吃。”
顾留白急了:“皇上!”
宋臻可不管顾留白是个什么心情,他打定主意要做的事情,从来都没有人能劝得动他的。
譬如眼下。
“国师,朕吃了这药,是能活命,但余生若是再见不着她,朕活着又有什么意义?你尽管把药放着,她什么时候来,朕什么时候吃。”一字一顿,字字铿锵,不容置喙。
说罢,再不顾顾留白的劝阻,宋臻大步朝殿外走去。
从金銮殿内脱了身的孙公公,刚一赶到殿外的台阶前,便听得台阶之上,传来了天子颇具威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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