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城本还琢磨着王琳琅是个姑娘家,要不要让她去唯一的马车里坐坐,免得她吃不消赶路,回头叫苦。
怎料回头一瞧,王琳琅却不知从哪抢来了一匹马,又戴上了斗笠和蓑衣,正得意洋洋地挥舞着马鞭,毫不犹豫地冲进了雨地里,催促着他们赶紧跟上了。
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宋宴城这么想着。
但看着那个灵动活泼,颇有些无法无天的小小身影,他却无端地又觉得欢喜,等回过神的时候,视线便一直追着她跑了。
王朗还是担心宋宴城因王琳琅的事情而生气,小心翼翼地追上他,诚恳地道歉:“家妹性情顽劣,还望太子殿下莫要怪罪。”
他怎会怪罪呢,他喜欢还来不及呢!
宋宴城笑着摇了摇头,到底没说什么。
他已经过了冲动的年纪,况且他的身份也不允许他做太冲动的事情,他如今已经二十四岁了,东宫也立有一位太子妃。
然而太子妃身体羸弱,缠绵病榻多年,一直没能为他诞下子嗣,若不然他的太子之位只会更加的稳固。毕竟,若是他有子嗣,那么就算他日后出了什么事情,皇帝也会顺理成章地把皇孙当做来培养的。
而今朝中局势多变,三皇子和四皇子都是皇位的有力竞争者,而皇帝对此从不表态,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地位是多么尴尬,情况并不乐观。
在现状面前,他哪有多余的精力去想其它的事儿?自保都是个难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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