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时常会带来和王琳琅有关的消息。
许是她偷摘了丞相家后院的枇杷树,又许是偷偷在吏部尚书的帽沿上插了一朵山茶花,偶尔还会去茶楼吃茶却挂在徐家公子的账上……她似乎尤爱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以捉弄人为乐。
说来也是奇怪,但凡有谁这样做,他都是厌恶至极的,可一想到做这些事情的人是她,再一想到她那张灵动至极的笑脸,他便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某一天,侍卫带话回来,却说王琳琅和王朗比了武,打了一架,受了重伤,右手脱臼,身上到处都是淤青。
宋宴城大惊失色,几乎当场就要忍不住去王家看个究竟,再将王朗那个不知分寸的好好说教一番。
怎料侍卫却又说,王朗伤得更严重,双手都脱臼了。
宋宴城默然,显然,王琳琅虽然重伤,但这场比武看样子竟然还是她赢了!
宋宴城又想起了,之前王朗曾说过,王将军与王琳琅之间有约定,只要王琳琅能打赢王朗,便能许她去边漠,且不再让王朗管教她。
宋宴城心里突然没由来地觉得焦躁……
他让侍卫去太医院领了一堆的伤药送去了将军府,而后自顾自地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觉得自己整个人似乎陷入了一张网中,伤脑筋的是,他不知该如何才能走出去。更让他心头郁结的是,这一段时间里,他睁眼闭眼,脑海里想到的都是那张灵动的脸……
说实在的,他早不是什么毛头小子了,也过了冲动的年纪,可偏偏他现在就像个懵懵懂懂的少年,这点真是不可救药地令他感到挫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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