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做了皇帝就要被取了性命?
她怎么越听越糊涂了呢。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如何处置太后显然已经成了个无法调和的问题。
宋宴城说的没错,太后的确是宋臻的生母,血缘关系是无法消除的,不论如何,宋臻也该看在这个份上宽待太后。
但宋宴城却忘了,太后可压根没把宋臻当自己的亲生儿子,她对宋臻欲处之而后快,宋臻又为何要以德报怨?
况且,宋宴城让宋臻把这事当做没发生过,他只是轻轻松松一句话而已,倘若将来太后又发疯了,后果可是得让宋臻来承担的,宋臻如何能答应?
不怪宋臻对宋宴城怀有恶意,实在是这个不称职的父亲,说出口的话没有半点说服力。
宋宴城真要生气的话,如宋臻所言,那就气他自己当年为何要选宋臻来做皇帝吧!
这两人相互瞪视着对方,谁也不甘相让,而方才不知神游去了何方的太后终于是回过了神来,呆呆地听着宋宴城和宋臻的对话,茫然无措。
她似乎经受了太大的打击,已经没有精力为自己争取什么了。且也明白现在这种状况下,自己将来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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