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样一来二去的,主导权就被天子给牢牢地握在了手里,只见他拉着她手臂的那只手改为扶住了她的后背,而另一只手则绕过了她的肩头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而后,在她震惊不已的的情况下,他的唇不由分说便印上了她的,放肆地汲取着来自于她唇瓣的甜美。
糖?要糖作甚,最甜的东西不就在这里么。
他就像是一个深处大漠中的徒步者,在极度饥渴的情况下找到了求生的泉水,他欢欣鼓舞,恨不能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内,永远也不想放开。
或许是因为太久没有经过练习,他的技术委实生疏,又或者是因为太过于激动,他已经顾不上表现自己的风度,他搂得她几乎喘不过气,亲吻她时更是恨不能抢走她所有的空气,直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晕晕乎乎的了,再没法反抗他离开他。
明明她更身强力壮不是,明明他才是那个虚弱的病鬼不是,怎的现在角色却完全颠倒了?
一旁的赵太医已经完全傻眼,张大了嘴巴久久合不上去,最后还是张太医笑着将他悄悄带了出去的。
行至殿门处,赵太医才回过神来,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看着张太医,伸出一只手指向内室的方向,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用语言描述自己心底的震惊。
张太医瞧着他的表情,又忍不住笑了,全然忘记自己方才在太医院见到皇后娘娘时,震惊的程度并不亚于赵太医。
而那厢殿内,在“宫女”几乎快要晕厥之际,天子总算是停止了这个略带侵略性的吻,却还是紧紧地抱着她不肯松手。
王媛媛想要挣脱,却察觉到他的气息也是极不稳定,想了想,她到底还是没舍得推开他。将小脑袋搁在他的肩头,她一边呼吸着得来不易的新鲜空气,一边感受着他来自于他身上的体温。
唇瓣烫得吓人,不用找镜子瞧,她也能想象出是怎样一幅红肿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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