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听着米歇尔的讲述点了点头,不过他可没有就这么被牵着鼻子转移话题,今天就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这个,要吃饭的嘛,打探消息也要钱,我的经纪人之前是个星探,说我可以做偶像我就做了。”
米歇尔年轻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不好意思的表情,他出生的那个年代人类都被伪装者迫害的快灭绝了,大家都在想着如何活下去,如何与伪装者战斗,自然学习不到什么赚钱的技巧,他堂堂救世主总不能去抢劫或者要饭吧,所以找了这么个职业谋生。
“你还真是会上贼船啊,你这模样几千年了完全没变,教会的人都是瞎子吗?”
刹那嘴角抽了抽,还真是一毛钱难倒救世主,有些人明明只要公开身份就能吃香喝辣,却非要卖艺混饭吃。
“教会的人是找过我,可是世界上有人样貌相似是很正常的事情,在跟踪我一段时间之后就离开了。”
出于一些自身事情的考虑,米歇尔并没有回到教会的想法,哪怕那里已经把自己当成神明在信仰着。
“原来如此,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没有杀掉奥兹玛。”
刹那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气势已经完全变了,从一开始的家常聊天变成了极为严肃的战争话题,他从教会了解血之诅咒由奥兹玛散播,只要其主人一天不死血之诅咒就不会消散,伪装者也会一直混迹在人类社会中作为定时炸弹成长着。
“不是我不杀他,而是我不能杀死他,在漫长的战斗中我知道了一点,他和我是同类,我们的攻击都无法伤到对方,因为我们都是使徒。”
米歇尔沉默了一会,他知道刹那为什么这么问他,因为心绪不宁的关系,他的目光从刹那身上落到了地面上,第一次没有看着人回答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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