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翻滚了好几米,才缓缓停下来。
想挣扎着站起来,可愣是无法起身。
眩晕感越来越强烈,挣扎不到十秒钟,脖子一歪,趴在马路上晕死过去。
“我靠,大哥晕了,怎么办?救不救人?”
百米开外的阴暗处,飘出一道声音。
“怎么救?人家这是在演习,咱们不能插手,也没办法插手,要知道华夏战区的这潭水很深很深,咱们身份又特殊,能不淌就不淌。
不然咱们这些天早就现身了,根本不用偷偷摸摸的在暗中跟着他。”
这是一个女人发出的声音,很悦耳、很清脆。
继续道,“老邢,你说对不?”
“嗯!”
简单一个‘嗯’字好似不是从嘴巴说出来的。而是从地狱里飘荡而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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