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站着一个人,通过夜视仪,他可以清楚看到此人正是这场演习的猎物。
对视上对方的眼睛,不知该说些什么。
或者说。。他此刻一句话也不能说。
因为猎物右手的尼泊尔军刀抵在他的脖子前,左手左轮的枪口顶在他的额头。
刀刃是冰冷的!
枪口是微热的!
两者,都是最为致命的!
这名暗哨没有慌乱,没有急于求饶。
只是在猎物盯住自己的同时,自己也冷冷的盯住猎物。
彼此对视间,暗哨左手缓缓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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