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南哥!”
两人一左一右。一人一句,那叫一个客气,那叫一个毕恭毕敬。
“那你们说说到底咋回事?”
“这女孩在我们是我们酒吧里的陪酒女郎,可脾气臭的要命,刚才还将一杯酒水泼到了顾客的脸上,然后就跑出来了,我们这才冲出来追赶的。”
耗子低着脑袋,就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学生。
“是那个人想要占我便宜的,我只陪酒,不陪其他!”
耗子说完,女孩就紧跟着说道,似乎还挺委屈。
“真是那个顾客想要占便宜?”
江南坏坏一笑,勾起耗子的下巴。
“这……我们也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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