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难得没有下雪，可天空却飘洒起一根根的干草。

        伴随干草而下的还有星星点点的鲜血，可惜很少，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

        “我不是……疯狗……你该死……”

        残才来到人类社会没多长时间，他的语言都是江南和暗刺小队的同伴教的。

        因此，他的语言表达能力非常不堪，甚至都不能用完整的一句话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好在这简单八个字，还是可以听明白的。

        残之所以发狠了，就是因为对方刚才骂了他是疯狗。

        熟悉残的人都知道残最忌讳这些，他虽然在森林里长大，学会了不少动物的生活技巧，变得越来越不像人，有点儿不伦不类的感觉。

        但他心里明白自己确确实实就是一个人，也最讨厌别人用一些野兽、疯狗这些词语来侮辱自己了。

        简单八个字从残的舌尖飘出来，就像是小鬼在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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