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男子开始聒噪起来……
拿着抹布的无心在一旁听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心里惊了一下下。这些男人感觉就像自己那时代的女人似的,真是够了。
“她叫三十居士,而且那不是俊的很,叫做风流倜傥。”蝶衣撩了撩秀发:“就算来了,也是找我蝶衣,难道会找你们这样的,也不好好照照镜子。哼!”
“你!”众小倌一阵怒。
“你们这些小浪蹄子,这就开始想女人了。”华容容一副了然的样子,数落道,“有空想这些,还不如想想怎么让客人来!!”
“爹爹,我倒是有个主意。”蝶衣扭捏着身子道。
“哦?什么主意?”华容容一下子来了精神。
“我们不如把花魁大赛提前举行吧,怎么样?”蝶衣眉眼笑着。
华容容眼角一挑:“这倒是个主意,你和紫衣弄一个花魁对垒,比比歌舞,不管最后谁得了花魁都来个竞价陪宿。这样怎么着都能吸引客人来的。”
“我说爹爹,”蝶衣媚眼如丝,“这也太老套了。”
“老套?花魁大赛一般不都那么举行的么!”华容容皱了皱眉。
蝶衣扭捏着身子:“竞价陪宿太老掉牙了。咱们弄个新鲜的。花魁赢了的人就和竞价最高的人陪宿,而输了的人和竞价最低的人陪宿。如何?这样可是有得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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