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哥,那个刘老汉,哎,他竟然有三个户口,分别是刘老汉,刘长岁,刘长年,刘长年这个他几乎没有用,只在几年在城南买了一所房子,刘长岁是他与叶柔结婚的户口,真是狡兔三窟,他也厉害了竟然能钻户口的空子。”常国恨恨道。
“他今年五十四,你想想五十四年我们的户口制度是什么样子的?也没有什么值得惊讶的,说说这个叶柔吧。”陈锋拿了叶柔脚边的明信片,久放在这个带着空调的屋子里,明信片与冰凉的地板长期接触,竟有了丝丝的凉意。陈锋用手托着这张明信片,感受这那凉意一点点侵入他的掌心。
“这个叶柔家底很干净,父母都是农民,现在还在农村居住来,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公务员,没犯过什么事,她呢,是初中老师,教语文,在学校什么的,评价都还不错。”
“看来她和刘老汉结婚时并不知道刘老汉变态的性癖好。”陈锋道。
旁边沉默的顾霖梦这时也点点头:“是的,她好像自二十岁时生了什么病,没了,不能怀孕,导致她三十六岁还没婚,可就是那一年她爸爸也得了病需要动手术,她哥哥本来工资就不怎么样,还有两个小孩要养,这个担子自然就撂给了柔,我们调查了她的账户,那一年她收到了二十万的款子,这笔钱就是刘老汉给的。”
“他们之前就认识?”陈锋问。
“邻居,查了当时他们的通讯地址都在银河小区五栋六楼居住。”常国道。
陈锋点了点头,“也是,当时的情况与叶柔自身的情况,答应嫁给刘老汉的确是很好的一个选择,嫁过去后,再去福利领养一个小孩,一家三口便齐活了。”
“叶柔与刘老汉结婚了一年便离婚了,整整一年,是在周年纪念日时办的离婚手续,从此之后叶柔的通讯地址便一直是个地方,她在这儿居住了四年了,刚刚又问了邻居,说这四年只见过叶柔一个人,并没见什么男子。”顾霖梦道。
“那也不排除,她与刘老汉在外面见面的可能性。”常国辩解道。
“可,我觉得她叶柔是一个人民教师,要是发现了刘老汉那么变态的事,没有揭发就是不可思议,怎么会还在私底下与见面?”顾霖梦疑惑的皱眉,又看了看陈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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