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顾霖梦和王晓曼两人震惊错愕的神态,凤姐表情颠狂而又邪肆地哈哈大笑:“怎么样,你们是不是和我父母一样,觉得我是个不应该来到这个世上的怪物啊?”
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便己间接透露出其心里,从小就如烙印般深刻埋下的脆弱自卑。
其笑了笑,接看往下叙述:“连十月怀胎,把我生下来的亲妈都认为我是个怪物,造成她一生不幸的怪物,从来没爱过我,最起初被蒙在鼓里的父亲,又总是一口一个赔钱货的打骂。”
这就是其童年生活的全部,及至上了学,进入青春期,对男女间生理上的不同有了懵懂认知后,才终于明白,身为生母的那个女人,为何会从来就视其为怪物,没有爱怜过半分的原因。
回想起在双亲的日常打骂中日渐长大,连本人心里也一度觉得,其果真是不该降生到这个世上来的怪物,那段暗无天日的时日里,正是极具正义感的陈锋出现,才令其摆脱自怨自艾的状态,迎来了一丝光明。
至此,其努力地改变自己,逼着自己适应并融入到有他存在的这个看似美好,实则污浊不堪的世界,隐藏着真实自我,披着一层虚伪的面具想方设法地去接近他。
“像你这样出类拔萃,不乏人众星捧月地宠爱追求的天之骄女,根本不可能明白我的心情,了解小锋对我来说,有多么重要!”
望着凤姐几近疯魔的脸,顾霖梦叹息:“我懂,你在陈锋的身上得到的,是包括你父母双亲都没给予过的温情,是你自觉灰暗无望的人生中仅有且唯一的救赎,是吗?”
对陈锋来说,不过是一次寻常的路见不平,出手相助,从没有求得回报的心思,于从未得到过别人善待,又因自身存在的那种特殊先天生理缺陷,心里极度自卑,孤单、缺乏安全感的凤姐而言,却无异于黑暗人生里的一根救命稻草。
因此其像是明知扑上去便是死,仍旧勇往直前,为灯火吞噬亦无悔的飞蛾,沉沦于永远得不到回应的爱情里,未能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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