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上,陈锋想起顾霖梦三个月前告诉他的话。
“你知道凤姐是双性人,而且喜欢你吗?”
陈锋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凤姐是双性人他早就知道,但是她喜欢自己?
那么多年的人都是凤姐所杀的吗?付倩还有差点死掉了的顾霖梦和王晓曼,陈锋沉默了。
如果不是顾霖梦警惕和机警现在可能已经死了吧,还有王晓曼,无疑是最无辜的。
他把自己关了足足两个月,现在才准备出来,参加了市中心的马拉松。
他注意到今天的体力反常地虚弱,两个月的紧闭让他近乎毁了自己的身体,不仅肌肉筋腱疼得厉害,似乎伤及了内脏,肝肾部位由隐隐作痛变成尖痛,出现典型的气痛症状。他低头看着脚下的沥青路面,数着步子,用意志力逼迫自己一步步地往前迈。
一边挣扎着追上去,一边发出艰难的喘息声。
真的非常难受,眼前的世界反常地倾斜着。有那么一阵子,他真的要晕过去了。他歪到路边,扶住一棵行道树,摇摇晃晃地撑住自己。
左侧身体从肩胛到臀部到小腿,真疼啊,肌肉绷得紧紧的,好像是这边的肌腱被人剪短,迫使手和脚一齐往左腰部萎缩。该死的氧气似乎稀薄了些,无论怎么呼吸总嫌不够,他只得大口大口地喘息。
穿过湖口井,他向桔树林走去,希望那边的空气清新些,让他增强些活力。突然,他感到从背脊冒起一股冷气,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周围的树木一下竖立,一下倒转,灰色的大地罩在头顶,耳边传来微弱的呼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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