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霖梦笑了笑:“这回有大发现,我用装在衣领上的纽扣相机,拍了他们的登记表。”
黑市虽然严谨,却并没有格外拿什么金属探测仪来检查。或许是怕把交易者吓走,顾霖梦猜到这个,于是拿命做了这么一场豪赌。
若是被发现,下场只有一死。若是没有被发现,就能拿到非常有利的证据。为了避免陈锋的反对,她从小张那偷偷弄到了这个微型相机。
活着回来了,就是告诉了自己,她赌赢了。数据很快传了出来,经过对比,上面登录的信息,确实是连环案中死者的信息。
医生戴了口罩,她也并没能看到带她进去的那人的面容。
顾霖梦陷入回忆:“为人心狠手辣,应该有点仇恨社会。手上有常年持手术刀留下的痕迹,脚步很稳,但是颈椎有点毛病……我面对的那个医生,很有可能是两年前被开除的那位。”
当时调查得知,那名医生叫陈德文,是以正儿八经的途径来到医院当外科医生的。有学历有能力,却没有一份医者仁心。
那时候与他一同工作的同事都评价他说,他不像是个医生。
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治疗者。
至于到底是为了什么,他们实在不清楚。顾霖梦的脑海里有一个画面,画面里的男孩,有些颓然地缩在角落。
他们经过排查,很快找到了陈德文的家。常国伪装成物业,敲门询问:“你好,我物业。”
问了几次,里面都没有回应。他们用钥匙把门打开,冲进去,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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