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算什么呢?他微笑着,把自己沉进深渊。
凭什么我兢兢业业辛苦劳作,靠我自己的双手吃饭,却还是被鄙夷,连在街上行走的权利都没有。
因为会有人说,你好臭啊你好脏啊你好恶心啊,你是最卑贱的东西,回到你的地下去吧,你该死……
他最不想的,就是死。
卖了卵子嫌钱少来黑市闹的,都被打了药,被那些人按在了装满水的浴缸里。在睡梦中被淹死,被剖开,被扔到一旁。
他的工作,是处理掉这些肉囊。有些肚皮大开,不好绑住,他就拿了针线,一边缝,一边羞辱这些女性肉囊。
“你们都该死……”
他有一辆自行车,是他最珍爱的宝贝。肉囊们一个个地被驮上去,第一次驮的那个,居然没死,在自行车的后座上哭,眼泪把他的宝贝弄脏了。
他把它淹死了,用脚底下的石头轻而易举划开了它的肚皮。掏出里面的东西扔进海里,有鱼儿被吸引过来,像他一样欢快。
那是在城郊的海边,缝上肚皮,他又骑了几里路,把它丢进了海里,看着它沉浮着飘远,飘往对岸的灯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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