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怎么听不见音乐声了?为什么没有音乐声了?薛海洋不悦起来,他很想大声的质问,很想大声的咒骂那些关掉音的人,很想用一种命令的语气让他们把音乐开开。
但他好像动不了,他的眼皮好像有千斤重,身体也好像被压在了五行山下,怎样都动不了。那种深深的无力感,让他越越烦躁。
“薛海洋,薛海洋”他又听到有人在叫他,那人的声音很好听,略微带一点磁性,但那磁性中还是带着一丝青涩,极了小说中穿着白衬衫的少年。
“周野?”他好像看见了一个少年在向他走来,他看不清那人的长相,但那人一定是他的周野,因为只有他的周野才会着白衬衫,背着大提琴,在银杏叶哗哗作响时向他走来,走的时候又不小心跌了一脚,不小心跌进了他的心里。
“周野,你看,我会陪着你的,一直陪着你的,你看,我怎么会忍心让你一个人喏。”
“他从天桥上跳下去了。”拿着望远镜的人道。
“嗯。”坐在远处的人轻轻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做过多的表示。
“你猜到了?”拿着望远镜的人问。
“没有,我不想他死的,死实在太简单了,也太仁慈了,我想让他活着,让他每一天都活在那种自责,愧疚之中,每一夜晚都要被梦魇缠绕惊醒,每一刻钟都要感受到生不如死的煎熬与折磨。”坐在远处的人道。
“可他还是选择去死了。”拿着望远镜的人将望远镜收了起来,瘫坐在沙发上:“人说高处不胜寒,但有时候不得不认,这十六楼的景色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怎么不说话?不想他死可他却死了,目标没有达到?”那人朝着坐在远处的人问道。
“不是,只是在思考而已。”
“思考?思考什么?警方对于我们无能为力,他们太笨了,要想抓到我们我看还要再等个几百年。”那人摊了摊手,表无奈,又起身倒上半杯上好的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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