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到达那个废旧仓库的时候,刘狂正被绑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
手脚绑的紧紧的不说,嘴里还给塞了布条,致使刘狂只能呜呜咽咽的讲不出话来。
“刘狂,刘老头子。”常国不知死活的喊叫在仓库的大门响起。
刘狂听见后,呜呜的发出声响,又怕常国听不清楚,不住的晃动着椅子使动静更大一点。
“哦,在这里。”常国含着笑意,立刻跑过来将刘狂的绳索解开来。
“呸——”刘狂扯出口里的布条,双眼通红的望着常国。
“怎么了?救你还不乐意吗?”常国无奈的问。
“我呸,这都什么时候了,现在才来救我啊,你怎么不留着我刘狂老头子在这里过夜来?还笑着来的,怎么这一路来的轻松吧,陈锋那死小子又滚去哪里了?白让我对他那么好了,到现在都不知道来救我,净让这那个死男人来折磨我。”刘狂子一翘,做出一派颇委屈的样子。
“凶手折磨你了?不是,我看你好好的啊,他对你动手了?”常国一听,急忙将刘狂拉过来,上下检查一遍。
“滚滚滚,他那龟孙子敢动我老头子,我出来混的时候他还没出生呢,他敢吗?是语言的折磨,视觉的折磨懂不懂?看他我都觉得恶心的厉害,就是一种折磨。”刘狂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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