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钟表猛地响了一下。惊得她立刻回转过头,还以为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哎,只是报时啊。”她揉着眼睛,按着太阳穴,趴在陈锋的病床旁边。
最近她是真的累,在家要照顾顾霖梦,往医院又要照看陈锋,办公室的事也只有她一个人。
以前她看武侠小说的时候总会觉得一个侠客手握一把剑,身着一身白袍,漫天风雪之中,傲然站立一个身影是一个极其酷的事情,但她现在一点都不那样觉得,她只觉得孤单至极,巨大的办公室中只有自己一个,每一分每一秒都让她想要大吼大叫冲出这个寂静的要将人搞死的地方。
最近她还在担心一件事情,那件事情她不敢和顾霖梦说,亦或者是谁都不敢说。
顾霖梦伤了,陈锋伤了,如果这真的是一个局的话,那么下一个会是谁?如果真的是一个局的话,那么布局的人又是谁?
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常国摇摇头,然后站起身来,推开陈锋病房的门要往卫生间那边走,现在已经下午三点了,她该回去上班了。
在卫生间那里,常国打开水龙头捧着冷水往自己脸上浇去。
冰冷使她清醒,她现在需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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