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是来谈判的,管她们怎么说来。”刘狂拍拍门催促道:“赶紧的,我要冻死了,我一个人过来的,丫的,吓死我了。”
男子好笑的挑起嘴角,将门打开,“老顽童还有怕的时候?”
“废话,这山上的虽说来个狗屁混蛋我能应付,但要是来个野兽什么的,我丫能打得过吗?”刘狂推开门进来,搓搓懂得通红的鼻尖与双手,看见屋中拢起了小火,立马小跑过去将手指伸开烤着火。
“酒来?快给我暖暖身子。”刘狂说着,又看了看旁边被诬栽麻袋里的常薇与常翔,高声问道:“两位警官还没事吧?不要着急,我就是来谈判的,用我老头子也要换两位警官出去。”
麻袋里的人动了动,刘狂吸着鼻子,将男子的酒拿过来大口的饮了一口。
“说说吧,你打算怎么办?”刘狂问。
男子笑了笑,“我能怎么办?几年前我要怎么办的时候你们不是也没有同意我怎么办吗?干嘛现在要来问我怎么办?”
刘狂皱着眉,“何必那般纠结过去?等你活到我这把年纪就会明白了,当年的事本就是可以烟消云散当做什么都不曾发生的,你的心太过于在意过去,这样不好。”
“不要教训我,我太知道我应该做什么,纠结过去又怎么样?过去都把握不好又谈什么掌控未来?”男子将墨镜推了推掩
饰住眼睛冰冷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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